缘更,随手拆逆,长期接翻译。
阔步走在自我毁灭的大道上并唱起哩个啷。
立志要念书到秃头。

【良堂】无题 一口糖

虽然不能说同居最大的好处是随时随地可以做爱,但是再一次住进孟鹤堂家的头几天细想一下好像真啥也没干,只在干孟鹤堂。周九良翻了个身,把笑出来的一口白牙埋进枕头里,是他孟哥的,扑了一鼻子好闻的味道。卫生间水声响了几分钟,他估摸了一下时间,爬起来把汗湿的床上东西换了套新的,旧的扔进洗衣机里转着,阳台上还晾了一套没干透的,周九良回忆了一下这几天的战绩,实不相瞒,有点自满。

水声大了一点,是因为卫生间门被开了一线,周九良应邀走了进去。他孟哥怕羞,清理的时候不给他看,经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撒娇才换个一起洗澡的权利。卫生间里水雾温热,孟鹤堂正微弯着腰让热水淋在腰上,九良走过去掐着腰帮他按了两下,孟鹤堂直起身靠上身后的人,眉毛还皱着。

“顶太猛了?”九良谄笑着亲吻孟鹤堂的颈后,亲了一嘴热热的水,不是不珍惜,但偶尔也会大男子主义过盛。

“不是。”孟鹤堂推了他一把,湿哒哒光着脚回了卧室。

 

周九良回卧室的时候看见那位趴在床上,手机放着上个月的某一场聚众糊顶棚的当行论,人已经迷迷糊糊半睡着了,他关了灯去摩挲他的脊背,听见角儿闷闷地问他要是有一天他留了气口,没人接茬了可怎么办。

周九良轻轻亲亲他,复深深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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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写得不好,就当我是论文压力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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