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更,随手拆逆,长期接翻译。
阔步走在自我毁灭的大道上并唱起哩个啷。
立志要念书到秃头。

喵汪 剃头

我说说你听听,在想当初……

社里还遵循着老规矩不出去剪头,当年老先生们走江湖卖艺都是自己剪,现在剧场里多的时候五六个客人,少的时候底下坐的全是演员,和当年老先生的境况也算彼此彼此。

“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师父削去了头发。”艺博在凳子上绷得笔直任苗班主在他头上勾勾画画,当然嘴上不能闲着,这个不叫贫,叫贱气捧哏的职业素养。

玉浩刚剃了头正站在旁边呼噜呼噜把碎头发抖了,习惯性地跟着使活的说“你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王声接“似这等削发缘何?下山去寻一个少哥哥却不道是快活煞了我。”

哥哥?快活?苗班主一脑袋问号。

“削完了,下山吧。”

两个徒弟又打打闹闹你一句我一句跑了出去。

“哎?刚来的时候都挺好的,怎么现在都没个正型呢?”王代师很是嫌弃。

“可不是嘛”苗阜把推子递给王声,在凳子上伸了个懒腰“超儿都长大了,海博还成天像个小傻子似的。”

“你们刚才说的什么啊?”猫性的问。

“思凡啊?霸王别姬没看过?”

“力拔山河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这个?”苗阜哼哼唧唧唱了一句。

“霸王别姬电影,张国荣演的那个。”

张国荣?“那我咋没看过?讲的啥?”

“削发为尼实可怜,禅灯一盏伴奴眠。几个子弟游戏在山门下,他眼儿瞧着咱,咱把眼儿觑着他。冤家……”王声放下声线用说书的调子贴耳说“怎能够就成就了姻缘,死在阎王殿前由他,把那碾来舂,锯来解,把磨来挨,放到油锅里去炸,由他!”

 

禁忌的、背德的、和你我一样的故事。由他。

 

这是……啥?苗阜听了一遍云里雾里只知道是个小尼姑喜欢上了山外的男人,这怎么还要炸呢?声你咋又贴我耳边说书呢,你这一说我能听懂啥啊?你咋这屡教不改呢?

“哥哥穿的我的袈裟的故事?”苗阜没听懂也绝不露怯。

……

暴娇王抽了他一下“皮干,坐直喽!”焚琴煮鹤的,多好的玩意也让你糟蹋了。

苗阜扭扭屁股靠在凳子上,抬头看看声声,毛茸茸的一颗小栗子。

“让你坐直呢,”王声又顺手拿推子尾敲他额头“盯我干什么!”

“好看。”

“切……”小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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