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更,随手拆逆,长期接翻译。
阔步走在自我毁灭的大道上并唱起哩个啷。
立志要念书到秃头。

景行行止第二章青云直上

第九节


“谢谢哥哥”圆头圆脑的小宏声从他手里接过了草编的蚂蚱。

“笑一个?”他说。

“啥?”

“咱俩还说啥谢啊,说谢就不给你了,来笑一个。”

小宏声噘着嘴笑了一下,小肉脸嘟成球。

光影一滞,又到了某一个夏天,他在院子里冲了凉光着膀子钻进宏声屋。屋子里永远的白光透亮,床架上的犀角沉黑沉黑地吸着热,刚开始抽条的宏声穿着云罗纱的小褂,露出藕样的手臂和透着粉的指尖,胸口衣襟悬着可以闻到柔软的皮肉和玫瑰色的乳珠。

苗义阜翻身起了床缩到厨房里念着“其心不淫,则不随其生死相续,汝修三昧,本出尘劳,淫心不除,尘不可出” 掏出硬臊的那玩意扒开皮用洋火柴燎了一下。

狗日的,疼就对了,长长记性!不学好的兔子!

    人生破路难走,苗义阜一条路走到黑也知道不能作践宏声。

    大戏行规男女不同台,青曲班和民安班一直都没有女人,一群皮猴子光着腚一起长大,十岁上头苗义阜就明白了自渎的乐趣,再后来,手、嘴、腿……大通铺上什么都发生过。玩久了他心心念念的却是看得见摸不着的王宏声,不是为了玩的那种想,是真想,口干舌燥的那种想。戏班子里有兔儿爷,堂会唱完谁都走了,就是那一两个人不走,换了浓艳的妆,第二天夹着腿回来。贱!为了钱连屁股都能卖!他听说早几年福来班有个青衣,脸漂亮但是倒仓坏了嗓子不能唱,专门跟着戏班子卖屁股,班子去谁家开唱他就去谁家卖,在奉天都算名噪一时,成天到晚跪在地上“爸爸”“亲爸爸”“好爸爸”地喊,后来东窗事发被戳烂了脸丢到桥底下,等再发现的时候胸口和屌都被掐紫了,一根树杈子从屁股进去肚脐眼出来。自作孽。上辈子造了大孽才干这个。死了要下地狱被人肏上五百年!

    他只喜欢过一个女人。那时候他刚开始能隔天吃一顿饱的,粉巷每年夏天都会出一批没梳拢的雏妓。小姑娘,奶小屁股小,都是图新鲜,第二天价就贱了。他们一群穷狗怂就去捡那些便宜的。有一个姑娘叫丹娘,十二岁,皮包骨的一个身子,胜在手指细长、嘴唇小巧、鬼精的一双眼睛,同行的都嫌她抱起来没有肉,偏苗义阜喜欢丹娘。他在丹娘家住过两个月,打水劈柴,直到丹娘被送给一个行商。

“苗班主,又早起啊,”瞽目抱着木浮梁溜达过来,这瞎子走路从来不摸索,宁肯撞鼻青脸肿也要昂首阔步,大概是傲气。

苗义阜胡乱扯上裤子龇牙咧嘴应一声说炕上冷了,再添把柴,转身又回了炕上四平八稳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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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写了啥,发完就跑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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