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更,随手拆逆,长期接翻译。
阔步走在自我毁灭的大道上并唱起哩个啷。
立志要念书到秃头。

【喵汪】卖保险阿姨给我的脑洞


青曲福利还不错,扶老携幼一向是业界有名的,早几年没钱的时候也给全员订了保险,如今有了钱,秘书长打算给换个更贵的。
全社的保单都在王声那里,他和鹤翔两个正研究保险单的那堆细小文字,没办法,社里就他们两个闲得无聊的大学生。
看着看着王声深吸了口气起身就走,走之前还把凳子摆了回去。
“哎,你还回来不?给我带个夹馍回来。”鹤翔问。
“不回!”
妈的,生什么气!那浑人死了又怎样!王声一路匆匆忙忙下楼没想到在柏树林那小楼梯最后一截闪了一下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你妈的!”王声踢了一脚楼梯扶手,屁股也不拍就走了。
胃癌!胃癌!我说你他妈怎么戒酒了!我日你妈!你妈!王声冲出园子看着车来车往的大马路,心头的血慢慢凉下来。
苗阜现在在北京。
上周走的,也没说去干什么,王声也懒地问。多久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问苗阜去哪里去做什么?一年?两年?几年?他这个月在家里待了几天?王声靠着园子门口的树缓缓坐下来。
妈的。

苗阜马上接了他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安静,王声想,这么安静的地方,你是不是只有一个人,会不会怕,会不会听出我的哽咽?
“声?我不在西安呢,咋了?”
“……你啥时候回来?”王声问。我该先问他病怎么样的,王声想。
“马上就回来了啊,咋啦?我这周二就回来了啊。”
“周二回来”王声哼哼“我想你了。”
“那我不是赶着七夕就回来了嘛,你想个鬼?”苗阜一句话说完才反应过来对面说了啥,一瞬间觉得简直全世界粉红小花开,妈妈诶,我死鸭子嘴硬的声儿在说啥?“哎呦喂,我这是耳癌了眼睛瞎了不会说话了吧,你说啥再让哥哥听听。”苗阜死皮赖脸追着不放。
“滚蛋!你还记得耳癌?你说说那个胃癌是个啥!”
电话那头静了一会儿,苗阜轻轻笑了一下“你就担心这个啊,那是误诊的,别怕,”王声听到那边苗阜拖凳子坐了下去,想他是不是又把烟盒拿出来把玩,是不是依旧漫不经心地眯着眼睛,“哥没事儿,真的,医院那叫什么啵蛰的大夫给误诊了,北大这边说啥事儿没有。”
“真的啥事儿都没有”苗阜轻轻敲着烟盒,电话里有咄咄的响声“我马上就回去了。”
“真啥事儿都没有啊,我把诊断报告拍给你,你别担心啊。”
电话那头还是没有回话。
“宝贝?声声?再说个想哥哥啊。”
“滚蛋。”
“想不想七夕见哥哥啊?”苗阜终于放下心收了烟站起来,北京今天天气很好,能看见一线蓝天,“哥哥马上就回来啦。”
“古!”王声枕着树完全不想起。

可能我是西安街头的一棵树,我大概只是梦见了一个王声和苗阜的故事……他这样想着才发现今天西安有响晴的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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