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更,随手拆逆,长期接翻译。
阔步走在自我毁灭的大道上并唱起哩个啷。
立志要念书到秃头。

【狼三衍生】择地而亡 教授单人向

我梦见logan推着我的轮椅陪我走在学院的池塘边,我在这座被改造成学院的宅院里度过了人生的绝大半部分,如今年少嬉游于此的场景历历在目,近年种种却如云烟不可捉摸。

我在老去。

“到我死了的那天我想被葬在这里,我的小池塘边”我听见我说“在我远离学院的那些日子里我失去了太多朋友……他们死在世界各地,浪漫一点想流水会把我们都带往大海是不是?”

“作为一个教青春期少年的你真是够浪漫。”

人生总是需要浪漫的,诗歌、音乐、不切实际的幻想,尤其是现在,我已经太老了,行将就木,在下地狱之前总得给自己弄出些什么念想来。

“而且你想,埋在学校里方便学生考试之前来拜我啊。”我说。

“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学生了Charles”他说“没有人会来拜你这颗老鳄梨。”

“Piss off。”

 

然后我闻到了泥土的气味,微微发霉的湿润的泥土气,我听到了流水穿过土壤发出的细微的哔剥声。Logan在浇花。

“醒了?”他问。

“不,没有,”我说“这是我的又一个梦境Logan,我被困在梦境里了,而你要把我梦里的花苗浇死了。”

他哼了一下不置可否,他没有耐心塑形的头发混杂着水泥与沙石的斑驳颜色,他的呼吸扰乱了穿过水箱的破洞直射在我胸口的光束里漂浮的灰烬和粉尘,他在背心上胡乱地擦了一下手上的水准备给我翻个面。

“老煎蛋,你觉得自己长褥疮了么”

“我什么都感觉不到。”我说,除了新生的潮湿的绿意和灼热干燥的光斑还有我身下抖动的手掌。

他扶着我侧着躺了一会儿,又把我推到了另一侧控控血,让我觉得我是摇篮里摇摇晃晃的娃娃。

 

 

我在海面上摇摇晃晃地醒来,空气中是香烟、大海和其他一些不太好的味道——Eric又晕船了。这是哪年?反正是我们决定造个飞机开开之前。

“嗨,Eric”我走进他的房间,原来走是这种感觉,他趴在床沿上蔫蔫的,一手揽着地上的垃圾桶“我从水里把你捞出来的时候就该知道你跟水不对付是不是?”

万磁王先生闷闷地说:“我们从此绝交了Charles。”

我们应该已经绝交很久了,我很久没有见过Eric了,我是说,就算我们意见龃龉的那些日子里我们也时常见面试图用无用的口舌说服对方,而现在我已经回忆不起我们上一次针锋相对的情景。

“Eric,你相信么,可能我们真的绝交了。”我说。

“我们怎么可能会绝交呢Charles,”他回答我“或许只是我死了,就像Logan逆转的那个未来一样,我为了保护你而死,这样才对。”他说着转过了身,我看到他棕色的头发变得灰白,他变得沧桑,一点点的血液从他的七窍流了出来然后更多的血液填满了他的皱纹。

 

“别担心”我对着娃娃脸的Raven说“你安全了。”

她弯起的嘴唇上有一道白白的牛奶胡。

 

“Por favor(pardon)?”

“Seguro(safe).”

Laura把她心爱的墨镜戴得低低的地从镜片上面调皮地看着我。西班牙的小孩子说话太快了她总是把心里想的东西一股脑地倒给我,包括她从恶龙手中抢回王子的故事还有她的海盗国王爸爸打着醉拳把她从一只手海盗的一只手里拯救出来的故事,有些桥段真是百听不厌,还有她的迦南地,她关于家庭和族群的构想。

 

“Charlie,”妈妈帮我打了领带“我的小天使,今天去好好听课别乱搭话好不好?”

我闭上眼睛勉强止住眼泪,热热的苹果酱的味道堵在鼻子里。

 

我闻到了食物的味道,味道来源于几个小时前我们一行人没刷的碗。Logan在磕磕绊绊地把我往楼梯下搬时我发现这户人家的天花板是温情的红色上面还画了大朵大朵的玫瑰。

“按住伤口!Charles!”他颤抖着冲着我喊。

我们一同撞出了房间,乡村晴朗的星空出现在我眼前。

“按住胸口!”他冲我喊。

“按住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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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啊,之前担心没人会喜欢这篇所以就没往这里发,过了半个月发现还是有两三个人喜欢的哈哈哈,那就发过来吧。请大家来吃熟悉的流水账性冷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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