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更,随手拆逆,长期接翻译。
阔步走在自我毁灭的大道上并唱起哩个啷。
立志要念书到秃头。

【陶林】故事 一发甜OOC

“你能不能惯着我点?”这句话一出口对方就会立刻柔软下来,郭麒麟屡试不爽。

陶阳台上就有些不苟言笑,台下也颇为严格,会冷不防地打郭麒麟的后背让他站直,还会把他贴在脸前的手机拉远。

“像养了个爹一样。”郭麒麟抱怨。

“哎。”陶阳顺口就应了。

接着郭麒麟一般会再抖几个包袱,陶阳一般是爱翻不翻的,捧场的时候“嗯”一下,多数时候不捧场,就瞥他一眼了事。没关系,郭麒麟爱抖,相似不同样的包袱要一口气嘴碎三四个,大概也是职业病。

就像陶阳有时候会拿韵白调戏他一样。

“麟哥哥,你可真是羞杀人啦。”

这一句在床上能把郭麒麟的耳朵羞出血。

在长辈眼皮子底下谈恋爱总是要一万个小心谨慎的,更何况这几年粉丝渐多,除了床上,时时刻刻都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所以床上陶阳格外放得开。如果说定了要做,他就先押着人打发梢啃到脖子,他力气大,两只手攥住郭麒麟的手腕子撑在床上,郭麒麟完全挣不开,像条泥鳅一样踢踢踏踏地来回扭。“怎么啦?不愿意?”他从上面盯着郭麒麟的脸,郭大小姐就默默地侧过头装听不见,内心怨恨他亲爹为什么要认一个学京剧的干儿子。

然后还是亲,温着胸口,衔着手腕,还要嘴唇黏着郭麒麟的肚皮吹气,“噗”的一声,郭麒麟要气死了。下面当然也要照顾到,亲一亲,最近天热,郭麒麟的两颗蛋蛋懒洋洋地当啷着,陶阳都觉得好可爱。

生气的时候最可爱。

小时候郭麒麟总在园子里跟着长见识,园子散场了才回家写作业,一直是雷打不动的,只有周末的时候不在园子里,他要自己一个人坐公交车去看陶阳学戏。那时候郭麒麟还圆墩墩的,老师们喜欢逗他,他也喜欢跟人闹,陶阳那边走场,他就在下面学人家小姑娘脚踩脚地小碎步发娇嗔,把角逗笑了他比什么都开心。可惜积习难改,他现在一生气也总跺脚,跟人发不起狠,陶阳说他生起气来像小马驹一样,虽然作为一头小马驹他的嘴也太糙了点。

现在郭麒麟是角了,偶尔陶阳在台侧拉弦,聚光灯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对方身上,那是他最怡然自得的时候。他有时候悄悄闭上眼睛想起刚倒仓那会儿,郭麒麟为了哄他成宿成宿哼着戏给他听,握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嗓子上说要把嗓子给他,他那时候慌怕了,生气,说你那嗓子有什么好的,我就要我自己的。郭麒麟有他两个胖,他撒气打他的手,郭麒麟也不大生气,奉承着说我也觉得你的嗓子好,明天更好。

当年多好的孩子,现在怎么这么爱撒娇的?

“你能不能惯着我点?”

“我都惯着你没边儿了,”陶阳也好无奈。吃不着涮肉就撒娇找谁说理去?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不然你说四万六千遍‘我爱你’补偿我。”

“那不是没完没了了么?”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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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没怎么研究过德云社,突然想写这一对竹马,写了开头才发现同框好少啊,差点被老中医教唆去写另一对。

但还是坚持OOC地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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