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更,随手拆逆,长期接翻译。
阔步走在自我毁灭的大道上并唱起哩个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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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完结】雨季 超人重生失忆梗 有肉渣

第八章

他的手仍旧在痛,克拉克有些惊异地盯着擦伤的指节。湖边小屋之外,清晨的雨滴在窃窃私语,像是白噪音一样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他听不到更远的地方的声音,听不到他母亲的心跳,孩子的哭泣抑或是濒死之人的呼号。无论他多么努力。

他闭上眼睛,久久地聆听着雨声。

“你打算做什么?”布鲁斯和他并肩坐在地上,看着壁炉中的火焰。

“回到大都会,我猜。我的朋友们会很高兴我还活着。回去工作。”

“工作。”对方的语气不算在提问。

克拉克对布鲁斯笑了一下:“两个工作都开工,如果我的能力能恢复的话。”接着他耸耸肩,“如果不能的话,嗯,我确定还能从其他渠道做点什么。”

“所以即使你没有能力,你也不打算回到……正常的生活?”布鲁斯竭力使声音平静,但克拉克能听到布鲁斯的情绪在翻腾着向他呼喊:你不打算离开我!

“你没有特异功能,对吧?”

布鲁斯嘴角抽了一下,点了头。

“所以这不影响工作,我还是能在某个方面帮上忙。”克拉克冲着细雨挥挥手,迷蒙的雾气从湖面向铁灰色的天空升起。“这……这样是很好,但这不是我的人生,”他看向布鲁斯,“这也不是你的人生,”清清喉咙,“不是我们的人生。”

“我们的,”布鲁斯柔软地吐出这几个字。

他们只是这样坐在一起。

接着布鲁斯站起身,公事公办地说:“对了,关于阳光,我之前在想这个,似乎氪星的细胞能吸收阳光辐射然后将其转化为能量,所以如果我们把你放在阳光下你就会恢复如初,我们所需要做的就只是开出这片阴云,让你站在阳光下——”

“——布鲁斯,”克拉克握住布鲁斯的手,他没有站起身。“从我的能力第一次显现起,几十年来我一直能听见世界另一端的声音,冷、热、伤痛都不能侵蚀我,我还能看清微生物。”

“当真?”那么一瞬间,布鲁斯的脸被孩子气的好奇点亮,克拉克从中一瞥到对方已经逝去的孩提时代,“听起来超棒。”

克拉克忍俊不禁,“是啊,如果不考虑它特别影响集中注意力的话。我总能找到……去少目睹、少得知一切的办法,把我从我身边爆炸一样轰然的各种刺激物之中解脱出来,不然我就要疯了。在我还有能力的时候,只是伫身于这里,而不是,去听悉尼的音乐或者看微波都要花费精力。”

布鲁斯脸上想要一探究竟的激情黯淡成了同情。“这听起来……很艰难,”他皱着眉说。

“有时候,”克拉克附和,“但,布鲁斯,过去这一周和你在一起……我是完整地活在当下,这就像个……馈赠。”他抚摸着地上的石板,手下感受到了冰凉的温度。“一个直到我恢复了记忆之后才意识到多么珍贵的馈赠,”他笑着看向布鲁斯。“一个我想要再和你共享几个小时的馈赠。”

布鲁斯慢慢地落座在毛毯上,他刚毅的脸上有着不合性格的犹豫。“当然,”他说,克拉克能看到对方没说出口的后半句“鉴于我谋杀了你,最起码我还能承诺这个”跃跃欲出,看到对方尽力把这句话吞回口中。

这是个好的开始,无论如何。

“我们可以看着火焰,我能让阿尔弗雷德给我们带来点吃的,我猜你从没享受过美酒的乐趣,我有些上好的白兰地,我们——”

“布鲁斯,”克拉克说。“我在设想一些更……亲密的事。”

“哦,”布鲁斯说。他一动不动静止地坐着,似乎在沉思,接着突然说:“你没能力的时候能做爱么?那个到底是怎么运作的?”他自己又反驳了自己,“抱歉,我就是好奇过。”

“你好奇过。”

“我对什么都好奇。”布鲁斯承认。

“我能做爱,”克拉克说,“就……”他组织着语言。此刻,毫无能力地坐在地上,轻柔的雨声和火炉的哔剥声让思考这种事有点困难。“我一直需要分出精神来不去看或者听或者感受太多,就像你也会剔除脑子里多余的想法,但你还是要分出一点精神来。这变成了下意识,但还是会有点不同……不,我想……”他伸出手覆在布鲁斯手上。“我想知道完全沉浸于此是什么感觉。和你。”

“哦。”布鲁斯揉揉下巴。“所以你想怎么来?”

克拉克的心猛跳了一下。“一切,”他热忱地说“我不——你不能让我挑。我相信你。”

在克拉克说完最后几个字之后有些复杂和伤痛的情绪闪过布鲁斯的双眼。他吸了一口气。“好吧,”他说,“如果你相信我,我得求你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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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克拉克(他清洁过了但仍光芒四射的赤裸着,懒洋洋地躺在毯子上)看向湖水,一周以来的第一次,阳光抚上水面在湖边小屋四周洒下金色的涟漪,布鲁斯看见阳光在地上投下一个斜斜的小方块,一点点向他们靠近。

这次他没有起身关上遮光板。

他支起手肘看着克拉克向阳光伸出手,当金光点到他的指尖,那里的黑色印记都消失了,只留下完美无缺的皮肤。

他们一起等着阳光擦过克拉克的脸,点亮他的睫毛,他脸颊上的疤消褪了,整个人容光焕发。克拉克叹了一口气阖上眼睛,接着在阳光下对着布鲁斯微笑,他睫毛间的泪珠闪耀如钻石。

他腹部的刮痕,髋骨上的淤青,一寸寸被阳光洗净。

布鲁斯曾以为当他的能力回来的时候会有一个爆炸一样的能量冲击,或者一股汹涌的能量浪潮,他没想到会如此平静,如此温柔:克拉克似乎更像是他自己了,更舒适地栖息在他自己的血肉之中。这一刻的美超过布鲁斯想象力的极限,一个令人恐惧念头让他觉得他们之间又出现了天堑:阳光下的神祇和黑夜里恐惧衍生的造物之间的天堑。

接着克拉克笑了起来,似乎他看到了布鲁斯脸上的恐惧,把对方拉进阳光下,拉进一个能点亮所有阴霾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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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上周沉迷奶小糊剧SCI,这周无论如何不能跳票了。

终于完结了,谢谢大家一路的支持,如果喜欢的话请去AO3给作者留言让他知道吧。

又被屏了,发石墨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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